"嘶……头好痛啊！"林凡在一片嘈杂中又挣扎着睁开了眼，这次他不打算闭上了。阳光确实刺眼，但比起脑子像被铁锹搅过一遍的感觉，这点光亮还算事儿。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个什么板凳上，四周是熙熙攘攘的人流。

板凳？人流？这他妈是哪儿？林凡脑袋里嗡嗡响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再摸摸身上，粗布衣服，看着贼旧，跟个叫花子似的。他使劲站起身，脚下一空，差点摔倒。原来是个马扎，他昨晚大概是累死在哪儿，被人捡到这儿喂了马。

"喂，你醒了？"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扭头一看，是个满脸胡茬的汉子，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，正看着他打量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装扮，这声音……不会是唐朝吧？

"大爷，您……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那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"小子，想活命就赶紧跟我走，要去考科举呢。磨磨蹭蹭的，别耽误了时辰。"

科举？林凡一愣，这词儿他只在历史书上看见过。难道……我真的穿越到大唐了？而且还是贞观年间？这可真是……林凡心里翻江倒海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讪讪地说："多谢大爷，小的这不是刚醒……"

"行了行了，别婆婆妈妈的。"那汉子不耐烦地摆摆手，"赶紧的，出城往东走，陈集码头见。这是给你的盘缠，别露出来，小心被劫匪抢了。"

说着，汉子从怀里摸出几张铜板塞到林凡手里，转身就溜达着走了。

林凡攥着那几张铜板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可是唐朝的货币，虽然不多，但绝对不是小数目。他不敢再多想，赶紧跟着人流出了城。

一出城门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更加确信自己没做梦。低矮的土坯房，挑着担子叫卖的商贩，还有街道上跑来跑去的马匹和牛车……这一切都跟历史书上画的一模一样。

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这个时代，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过科举改变命运。但他知道，现在后悔也晚了，只能往前走。

他按照那汉子说的，来到陈集码头，发现人比城内还热闹。码头上停着大大小小的船只，船夫、商人、水手来来往往，简直就是个微型社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