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头好痛啊！"林凡在一片嘈杂中又挣扎着睁开了眼，这次他不打算闭上了。阳光确实刺眼，但比起脑子像被铁锹搅过一遍的感觉，这点光亮还算事儿。

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个什么板凳上，四周是熙熙攘攘的人流。空气中那股浓郁的……嗯，酸臭味儿，让他皱紧了鼻子。等等，这板凳……好像就在一个肉摊子旁边？旁边是卖豆腐脑的，再远点好像是杂耍的，吆喝声、叫卖声、还有孩童的嬉闹声，混成一股子让他脑袋嗡嗡作响。

"这位郎中，您可算醒了！"一个声音带着笑意在他耳边响起，吓了他一跳。

林凡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粗布短打，面色有些黄胖，但精神还算矍铄的老者正冲他挤眼睛。老者手里还拎着一个沾血的布条，估摸着是刚收摊。

"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我这是怎么了？"林凡的声音干涩，脑子依旧昏沉。

"郎中您先别急啊！"老者一脸关切的拍拍他的肩膀，"您这是在长安城东的百汇市场啊！昨晚您看那杂耍看得太投入，没注意天黑，再来迟了，鲜货可就都被人抢光了！"

长安？百汇市场？杂耍？林凡脑子一片混乱，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熬夜看小说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就睡过去了？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？

"我……昨晚……"林凡试图回忆，但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啥也想不起来。

老者见状，哈哈一笑："郎中莫不是昨晚喝多了？瞧瞧您，头都大了！不过您放心，您的药箱和几文钱还在呢，一个筐子里装着，就在旁边那辆马车上。"

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真在旁边一辆看起来挺破旧的马车上，有个筐子，里面露出一排瓶瓶罐罐，旁边还散落着几文铜钱。

"这……这是我的？"林凡狐疑地看着老者，"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？"

老者挠挠头："这都怪我。昨晚收摊的时候，看到您昏迷在这儿，旁边还有个破烂布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我怕是遭了贼，就先帮您收着了。后来您一直没醒，我就寻思着找您问问。刚才我收摊回来，看见您醒着，赶紧过来看看。"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这老者看着不像坏人啊。而且，自己身上怎么可能会装着药箱和铜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