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此刻在薄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里，正襟危坐，怀里揣着半块没吃完的瑞士巧克力，手指头还黏着一点点黏糊糊的黑丝绒。她瞅着对面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进口皮革沙发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：这玩意儿坐着能塌腰不？不行的话，我那新买的臀桥训练器能不能快递过来？

对面坐着的薄奕，刚结束一个国际电话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往她面前推了杯温热的黑咖啡，那颜色深得像能拧出水来，配她脸上那点雀斑，莫名有点滑稽。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刚捞完南极的冰块：“市场调研进度怎么样？”

“进度神速！”苏晓晓立马坐直了身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， CostsBasics相机恨不得焊在鼻尖上，“薄总放心，我已经把您指定的三个竞品，从logo配色到售后服务，都扒了个底朝天，连隔壁老王卖豆浆都用什么牌子的吸管都拍下来了！”

薄奕挑眉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：“……还有？”

“还有！”苏晓晓拍了下胸脯，得意洋洋，“发现一个惊天大瓜！您最看好的那个海外竞品，他们的客服小姐姐居然是用人工智能接电话的！这……这说明人家更注重成本控制啊！”

薄奕嘴角抽了抽，这人一兴奋起来，话就颠三倒四的。他放下手机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苏晓晓，我不是让你光搜集对手的资料。”

“啊？”苏晓晓愣了一下，巧克力从手里滑了滑，差点掉地上，“不是吗？您说调研，我就调研啊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薄奕打断她，声音低沉，“我要的是你的看法。他们的弱点，我们怎么针对性地反击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晓晓眨巴眨巴眼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薄总，您这要求是不是太具体了？我又不是商业鬼才，我可能就看着那个AI客服小姐姐，觉得她声音挺嗲的……”

薄奕本就不耐烦的心，瞬间被她这没心没肺的调调给磨得有点起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忍着什么，沉声道：“契约到期了，三个月。你那个不平等契约。”

苏晓晓手里的相机“啪”一声掉地上，差点摔成八块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手里的半块巧克力也忘了舔嘴：“你说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