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拐进街角那家网红咖啡店，摸出手机想先找座儿。结果手机屏一亮，顾衍的消息弹了出来：“晚上餐厅见。”

她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几点”。没两秒，那边又回过来：“七点，别迟到。”

呵，脾气还不小。

林薇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店里人不少，放着轻音乐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甜甜的饼干味儿。她点了一杯冰美式，要了块提拉米苏，正对着菜单数手指头，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顾衍的语音来电。 “林薇，在哪儿呢？”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“刚到咖啡店。”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昏黄的路灯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。 “快点，我有点事要跟你说。” “什么事？” “合作。” “合作？”林薇愣了一下。 “对，合作。”顾衍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明天有个慈善晚宴，我需要个模特，晚上再详谈。”

林薇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慈善晚宴？她连礼服都没有。而且，跟顾衍合作？她脑子里立马闪过无数个画面——媒体捕捉到她和他走在一起的证据，粉丝的唾骂，闺蜜的高兴……

她深吸了口气，“我不认识你。”说完她就后悔了，这话说出来像不接他的电话一样没商量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顾衍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林薇，你现在是我的模特，别耍花样。”

林薇脸一热，攥紧了咖啡杯。她知道，这是他逼她的方式。可她能怎么办？她不缺这份工作，但她缺钱，缺足够支撑她回家的路费。

挂了电话，她盯着冰美式上浮着的薄冰，那些小冰块像一个个小棱镜，在灯光下闪着碎光。她林薇，什么时候成别人砧板上的肉了？

晚上七点，林薇踩着高跟鞋，穿着顾衍提前寄来的黑色长裙，站在了餐厅门口。顾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正在吧台前等她，看到她过来，勾了勾唇角。 “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目光扫过周围，那些衣着光鲜的人，似乎认出了顾衍，纷纷朝他点头致意。

顾衍扶了扶眼镜，“我走那边，你跟紧点。” “好。”林薇应了一声，快步跟上。

一路无话，到了包间，顾衍把一份资料扔在桌上，“明天五点报道，地点我会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