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盯着电脑屏幕，鼠标指针在陈曦的头像上磨磨唧唧。那头像最后一次动是在五分钟前，发了个的表情包，就再也没下文。他点开聊天记录，逐字逐句捋过去，还是没找到她放鸽子的证据。手机？短信？微信？全pingstone。

这女人，是属泥鳅的？

李浩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下午本来约好的，去看画展，她倒好，直接人间蒸发。他μά foreseeable的是她临时有事，或者就是单纯忘了吧。可这种忘，用不着一个表情包糊弄人啊？他这不是折腾干啥呢。

他放下鼠标，走到窗户边，看着楼下溜达的小孩和遛狗的老太太。阳光挺好，暖洋洋的，可他心里堵得慌。陈曦这人，就是这么个矛盾体。平时黏糊糊的，像个尾巴，可真遇到事儿，她又变得让人捉摸不透。上次她家水管爆了，他加班回来，她不仅修好了，还给他做了夜宵。问他谢不谢谢，她眼一瞪：“谢啥？我亲哥。”

他亲哥？他什么时候跟她混成哥弟俩了？可他总觉得，他就是喜欢她那种直来直去的性子。不像以前追的那个林薇，温柔得像只小猫，结果呢？跟他在一起三年，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分了。刚开始痛苦得要死，现在想想，那三年的日子，平淡得跟白开水似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也没看，直接扔回桌上。他现在对陈曦的手机号有种心理阴影，生怕一看又是“在忙，晚回”之类的鬼话。当初追林薇的时候，她经常这么跟他说话，让他等，让他猜。结果呢？最后发现人家早就跟别人好上了，就差没直接跟他摊牌。

“得，折腾啥呢。”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，转身回屋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他得去公司楼下买杯咖啡，提提神。本来约好了去看画展，现在想去看也看不了了。陈曦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他越想越气，明明是个女人，怎么就能这么磨叽呢？

走到门口，他又停住了脚步。楼下公园好像有个人在玩风筝，那个老奶奶，他眼熟。上次陈曦带她来公司，还跟他抱怨说老奶奶借了她的手机，半天打不出去一个电话。后来他帮她修好了，老奶奶还拉着他的手说了好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