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屏幕上还停留着那个该死的“已读不回”。他第N次确认了消息时间，六点半，是他约陈曦吃饭的时间。这妞，又改主意了？还是他手机没信号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太足，他觉得自己快被闷出汗了。这年头，约个妹子吃饭都跟打仗似的，不是他放鸽子，就是她放他鸽子。李浩然自嘲地笑了笑，他这条件，不是没钱没钱，是没人没人啊。好吧，钱也不是特别多，就是一般般吧。

他晃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该死的烦躁甩出去。得，再说，大不了等下次。他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准备接手手头这个该死的PPT。

“嘭。”

一声巨响，李浩然差点把文件甩出去。他抬头，一股人行道味扑面而来。手机差点脱手，他下意识地把手机往怀里一揣，结果手一滑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屏幕朝下。他蹲下去捡，手被地上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他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气过去。自己那双不算大但还过得去的脚，竟然踩到了一个女生的裙子上。这裙子……款式挺老气的，不过颜色还过得去。关键是，裙子下面好像有点……湿？

他从地上爬起来，对上女生有些惊疑不定的眼神。那女生穿着个白色连衣裙，有些凌乱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包包，估计是刚出什么高档场所。周围几个路人甲乙丙丁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，嘈杂的人声像是故意在嘲笑他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你没事吧？”李浩然手忙脚乱地道歉，语气都快变形了。他这才注意到女生的反应，好像……好像有点生气了。

女生皱着眉头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“你是不是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我……”李浩然手忙脚乱地摆手，尴尬得不行。

“算了，没事。”女生别扭地扭过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显然带着怒气。

李浩然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就听到手机在怀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新信息。他赶紧掏出来，一看，是陈曦的。

“改时间吧，晚上八点老地方，我有点事。”

老地方，就是上次那家他差点请到陈曦的餐厅。李浩然看着信息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