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，林薇盯着桌上的黑莓手机，那玩意儿在她手里就和烫手山芋似的。她 잠시 생각했어요，这家伙到底想干嘛。合同上可没写必须秒回，那帮人是不是觉得她活该，找个借口随时踹她屁股。

桌上的拿铁已经凉透了，她拿起就喝了一大口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合上合同，她往外走的时候，差点撞到刚进门的程朗。

“嘿，约会结束？”林薇嘟囔了一句，没看对方脸，自己先拉开门走了。

“约会？”程朗摸了摸鼻子，这人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？“昨天就是送你回去。”

“呵，谁把你当男朋友了？”林薇对着手机那头含糊地骂了一句，语气里满是委屈。这工作真是要命，名义上搭档，实际就是互相提防。

她走到楼下的便利店，买了包小面包，又买了一瓶牛奶。上楼的时候，电梯刚好停在一楼，程朗从里面出来，手里拿着个快递袋。

“你的快递。”程朗把袋子塞给她，“门口那个。”

“谢了。”林薇接过，也不打开看是谁寄的。转身进了电梯，电梯门关上，她习惯性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心里嘀咕这程朗怎么突然这么殷勤。

手机又叮咚一声，这次还是那个号码。林薇这次看了眼时间，下午三点。这帮人就不能换个时间？赶着午休打扰人，不算太敬业吧？

她打开短信，果然是甲方：下午四点，公司，带工作证，别迟到。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四点？行，让他等着。她把手机又扔回桌上，这次精准地丢进了纸篓。她拿起面包开始啃，牛奶没打开，放进了包里。

下午四点，林薇准时到了“心动定制”，也就是那家神秘兮兮的公司。前台说她下午有事，让她坐一会儿。

林薇倒是没急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她心里清楚，自己之所以这么配合，不是因为信任，而是因为害怕。害怕这工作丢了，至少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。
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，看到她，明显愣了一下。“是你？”

“是我。”林薇点点头，“找我的人呢？”

“甲方在九楼，我带你去。”男人走在前面，脚步快得像是要赶什么急事。

林薇跟在他身后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人看起来就不像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