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靠窗的位置，林薇盯着杯里那圈翻滚的泡沫，心里把那份“定制爱情有限公司”的合同给骂了八百遍。什么无条件配合，什么叫一切有助于甲方完成“爱情定制”的活动，听起来就像现代版的卖身契。她合上合同，磨得发慌的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薇准时打卡，却被HR叫进了小办公室。一个戴金丝眼镜、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，递给她一个文件袋，上面印着“爱情定制计划执行确认函”。男人说话慢悠悠的：“林小姐，你的搭档已经确认入职，下周一开始正式对接。她叫苏晚，负责声音定制方向。”

“声音定制？”

“没错，你的任务关键在于营造合适的听觉氛围，配合甲方需求。”男人推了推眼镜，“比如甲方需要‘被浪漫感撩动’，你就得用特定的曲调或背景音。”

林薇回到家，对着邮箱发了疯找招聘邮件，结果只有一个注册成功的空邮箱。她试着拨通那个合同上留的神秘号码，电话响了一声就挂断了，留言提示显示“该号码无法接通”。这公司，活脱脱神神叨叨。

一周后，林薇拖着行李箱站在出租屋门口，一个穿着米白连衣裙、提着蛋糕礼盒的姑娘开门。见是她，姑娘眼睛亮了亮，脸上瞬间绽开笑：“林薇？您好，我是苏晚。”

林薇点头，接过蛋糕：“你好，我是林薇。”

苏晚的出租屋布置得像家小咖啡馆，墙上贴满乐谱手稿，书架上摆满了黑胶唱片。“我在这儿收集各种声音，”苏晚打开冰箱让她看，“ ocupational hazard，工作需要嘛。”

两人凑在桌子边看甲方资料。甲方叫陈默，三十五岁，IT公司高管，要求是“成熟稳重带点神秘感的伴侣”。苏晚推了推眼镜，在平板上敲敲打打，调出一堆复古电台音效：“我先试试怀旧的爵士乐。”

林薇皱眉：“Dieser Klang ist zu alt."

“什么意思？”苏晚凑过来。

“这声音太老气了。”

“哦，德语？”苏晚挑眉，“我学过一阵子，但早就忘了。”她笑着跳起来，从音响柜里拖出个老式磁带播放器，“试试这个，80年代合成器流行曲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