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咖啡杯里那圈翻滚的泡沫，心里把那份“定制爱情有限公司”的合同给骂了八百遍。什么无条件配合，什么叫一切有助于甲方完成“爱情定制”的活动，听起来就像现代版的卖身契。她揉了揉眼睛，合同最后的补充条款尤其刺眼：“乙方活动期间，禁止与任何可能影响定制进程的异性产生交集，违者将扣除服务费。”

合着她这半个月的自由恋爱就得暂停了？林薇呸了一声，把手机里刚下载的相亲软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。其中有个自称“温柔一刀”的相亲顾问刚给她发了条消息，问她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去看画展。

“看画展？我看你就想看我的银行卡余额。”林薇嘟囔着，给好友发了个消息：“老王，我遇上鬼了，公司让我签个卖身契，说是什么定制爱情，现在整个楼道里全是我和那个神秘甲方谈笑风生……”

电话那头马上传来老王标志性的大嗓门：“不会吧？哪个公司这么扯淡？你被传销组织盯上了？”

“百听公司，全称‘爱与归属感定制有限公司’，你在网上搜搜，最近风头正劲。”林薇翻出那张打印出来的合同，递到老王耳边。老王凑近一看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：“卧槽，这他妈不是骗子公司门口发的传单吗？他们怎么还有官方网站？”

林薇点开那个网站，页面设计得花里胡哨，各种成功案例堆满屏幕，配图全都是笑得傻乐的情侣。她随手点进“定制师招募”页面，屏幕上赫然出现一行字：“如果你渴望爱情却又不知如何开始，如果你厌倦了孤独却又害怕被伤害，欢迎加入我们，成为爱情定制师。”

林薇想着自己这三十岁的人生经历，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她不就是渴望爱情又不知道怎么开始的那一个吗？结果点开下一页，标题变成了“声音定制师优先招募”，后面跟着一段密密麻麻的岗位要求，最后总结成一行大字：“只要你敢说敢爱，我们就会帮你找到合适的另一半。”

林薇看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林薇小姐，我是你的声音定制师，代号‘琉璃’。”

“琉璃？什么意思？”林薇对着手机发了句呆，“我的定制师就两个字，像块玻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