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合同条款，嘴角抽搐了好几次。这“定制爱情有限公司”的合同，比她去年签的那份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复杂多了，密密麻麻的条款里，最后一句是：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进行一切有助于甲方完成“爱情定制”的活动。

“无条件配合……”林薇念叨着，喝了一大口凉掉的咖啡。桌上摊着的那份奇葩测试报告更让她头疼——上面写着她“缺乏恋爱经验，情感认知偏差，但抗压能力强，有成为卖萌专业户的潜质”，后面还画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。

门外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，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手忙脚乱地把合同盖上，站起身准备去开门。这要是让 HR 看到她这个样子，估计合同得直接进垃圾桶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衬衫、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。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抬头冲林薇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尖牙般的虎牙，让她有点恍惚。

“林小姐，您是？”男人问，语气有点公式化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
“我是林薇，你叫我薇薇就行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，“你是？”

“我是甲方派来的‘声音定制师’，张默。”男人伸出手，“很高兴认识你，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
林薇下意识想接手，但男人伸出手太快，她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撞到桌子。男人愣了一下，收回手，反而笑了：“看来我的声音对你来说，是个不小的惊吓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薇小声说，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，“你的声音……挺好听的。”

张默没接话，只是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椅子：“合同看了吧？有什么问题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能不能先回去看看我的嗓子？我觉得我的声音可能……有点跑调。”

张默挑眉：“我们公司不定制嗓子，只定制‘适合彼此的声音互动效果’。比如说，你想要一个温柔的只对你甜言蜜语的霸道总裁声，还是需要一个沙哑的只在你耳边轻喘的情话声？”他顿了顿，“当然，这只是举个例子，具体效果看甲方爸爸怎么说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了。

张默看她这样，突然说：“其实吧，比起测试，我更关心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