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简历扔在桌上时，手抖了一下，指针在招聘网站上划了半天，终于停在了“定制爱情有限公司”这行字上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对镜子里的自己说：“行吧，再单身一年，就死磕这个。”

这公司藏在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玻璃幕墙后，前台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青年，看林薇简历上的照片时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林小姐？请跟我来。”

电梯里安静得过分，林薇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什么破公司，面试都不提前说有要求，她裹紧外套，低头看鞋尖。到顶楼时，门一开，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粉笔灰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“这位是林小姐？”里面的正对着电脑敲键盘，猛地抬头，林薇吓了一跳——对方正拿着一支笔，指着一个平板上花花绿绿的图案比划。那人比她大不了几岁，眼眶周围有淡淡的黑圈，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。电脑屏幕上是几幅速写画，画风幼稚又诡异，画里的男女全是扭曲的线条，只有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陈先生，我是应聘……”林薇刚开口，就被对方挥手打断。“名字都懒得问，看简历上的素描作品了。”陈先生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蘸了点桌上印着的咖啡渍，“先说重点，我们这儿不是婚恋介绍，是爱情定制。”

林薇愣在原地，“定制？怎么定？”

“送你个盲盒呗，”陈先生把平板转过来，“里面是未来搭档，石墨烯材料做的，不怕摔。呃，对了，你名字里有个薇字，他声音刚好适合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别太期待，可能是个哭声，也可能是个车钥匙声。”

林薇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，脑补了各种恐怖片情节。陈先生看她脸色发白，又皱着眉打了个响指，“别紧张，下单前会做压力测试。来，先测测你的‘恋爱契合度’。”
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林薇在各种奇葩测试里来回跑。有要求她对着麦克风数沙子，有让她闻各种奇怪味道选喜欢的，甚至还有让蒙眼给虚拟形象化妆的。陈先生全程端着杯咖啡，偶尔插句话，语气却像在教小学生。“逻辑能力差？难怪最近找对象不顺。”他递给她一张卷子，“这个是声波频率测试，答对有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