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雨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陆时白……神经外科的那位大忙人。早上的手术 till 晚上结束，估计现在还得在病房里看片子吧。她叹了口气，摸出包里的护工袖套戴上，准备接手夜班。

"晓雨，你在这儿发什么呆？"身后的同事王姐探头过来，手里还拎着输液袋。

"啊，没事，刚收到个未接电话。"苏晓雨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，"估计是哪个患者家属，问手术结果。"王姐摇摇头，"神经外科那个陆医生，手艺是真没得说，就是……"她故意拉长了语调，"冷得像块冰。"

苏晓雨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微微发烫。"王姐，你听谁说的？他平时挺和气的，对患者特别有耐心。"王姐呷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，"那是自然，动不动就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。上次有护士在走廊碰到他，穿着手术服，九点才下班，黑眼圈重得像熊猫。"

"陆医生一定是特别专注，"苏晓雨强装镇定地辩护，"神经外科手术对精神力要求高嘛。"王姐倒是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去配药了。

夜班刚开始，急诊电话就急促响起。苏晓雨接起来，对方报出患者姓名和病情——脑出血，需要立刻送来抢救。她心头一紧，对方医生的名字和来电显示同时让她愣在了原地："陆时白医生？他刚好结束一台手术……"电话那头急促地说："病人状况不乐观，神经外科那个脑瘤切除手术，患者突发脑出血。"

苏晓雨手忙脚乱地记录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王姐跑过来："喂喂，怎么了？"见她脸色发白，赶紧凑近了耳朵。

"急诊，脑出血，陆医生主刀的那个患者..."苏晓雨声音发颤，"需要立刻抢救！"王姐倒吸一口凉气："这不……不是结束半个多小时了吗？"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突然被推开，穿着蓝色手术服的陆时白走了进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显然刚结束一台手术，领口还是湿漉漉的。"急诊脑出血？"他扫了一眼苏晓雨的记录本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苏晓雨抿着嘴唇，不敢直视他眼睛，低头翻找抢救车。"病人什么时候送来？"陆时白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苏晓雨慌忙抬头："现在马上就到！"她的耳朵烧得厉害，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