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哈了口气，屏幕上的反光稍微散去了点。他盯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心里有点发堵。三十岁，五年销售助理，还是在这破地方混着，想起来就窝火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目光越过办公室格子间的隔板，飘向窗外。

楼下，车水马龙，高楼林立，INDUSTRY熙熙攘攘。人人步履匆匆，好像都在赶着去某个地方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报表往旁边一推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凉掉的水。没味，跟这破地方一样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肚子叫了一声，提醒他该吃饭了。他站起身，打算去楼下的快餐店随便对付一口。刚走出几步，就看到路边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看什么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头，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几块灰扑扑的石头，比划着什么。

“这是干啥呢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。

那老头好像没听见，自顾自地捻着石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突然，他猛地一挥手，嘴里呵出一口白气。接着，几块石头在他手中飞快地旋转、碰撞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林凡看着那些石头，脑子里突然一闪。

“这不就是……符箓？”

他想起大学时候看过的一些古籍，里面就有类似的东西。用特殊的材料，按照特定的方法，刻画出各种纹路，就能赋予石头一些奇异的能力。制符，这玩意儿现在在修仙界可是个热门行当。随着灵气复苏，懂点制符的，那都是香饽饽。

但眼前这老头，怎么看都像个街边算命的。他摇摇头，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那老头突然停下手，指着一块石头说：“年轻人，看你骨骼清奇，根骨不凡。不如，把这个送你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不会是认错人了吧？他打量了一下老头，对方满脸皱纹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富有之人。他正想说话，老头突然伸手一指，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，那块灰扑扑的石头就到了他手里。

他低头一看，那是一块黑色的石头，表面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纹路。但奇怪的是，石头入手温润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放在口袋里，转身就走了。

“嘿！等等！”

身后传来老头的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