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哈了口气，像是要驱散那该死的反光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全是他刚接手那份月销售额报表。数字还行，没让他太慌，就是死气沉沉的。三十岁，在这座钢铁丛林里混了五年，还是个销售助理，听着就憋屈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桌角的破旧相框上。照片里是年轻时的他，笑得傻乎乎的，手里还拿着一本破烂的《道德经》，那时候他跟现在一样，对未来一片迷茫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相框推到一边。

“林凡，下午三点半，客户会议。”老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关闭了电脑，开始整理桌面。他不喜欢这份工作，但至少稳定。要是能赚大钱，谁愿意待在这种地方受气？

走出公司，午后的阳光刺眼。林凡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了挡，抬头望去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被工厂烟囱染色的。他皱了皱眉，用力甩了甩头，把那些烦心事抛到脑后。

他住在城西的老小区，挤在一间十平米的小屋。打开房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衣服堆在椅子上，地上扔着几个塑料瓶。

他踢了踢脚下的一个旧纸箱，里面是前几年买的一些修仙小说，他一直想试试运气，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天赋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阁楼板的响声让他一愣。林凡爬上阁楼，发现角落里有一个破木箱。他好奇地打开，里面是一堆破败的旧书和一张泛黄的纸条。

纸条上写着几个模糊的字：“缘起，缘灭……”

林凡皱着眉，把纸条凑到眼前。那几个字像是被人用手指划过，留下的痕迹很深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玉佩。

玉佩入手温润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他记得这是他小时候老家祖上传下来的，后来搬家时不知怎么就落在了这里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拿起玉佩，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手心传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他甩了甩手，把玉佩放回木箱。就在这时，玉佩突然发出一阵幽幽的荧光，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伸手去抓。可玉佩却像是有生命一样，自动飞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
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也变得透明起来，像是被玉佩吸干了一部分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