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但已经不像是刚才那么密了，淅淅沥沥的，给这片繁华都市添了几分安静。叶风站在写字楼大堂的玻璃窗前，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眼。他盯着屏幕上那条消息，手指顿了顿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回拨键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 电话接通后，他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周子琳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嗯，是我。”

没说话，空气里只有雨声和电流的嘶嘶声。叶风心里有点发毛，他知道，这种沉默是危险的，特别是对他们俩来说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找点什么话说，结果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
“那个……” 他支吾着，“今天……你还好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 周子琳的回答很冷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
叶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自从上次他不小心撞见了她和别人说话，虽然他什么都没问，但她明显就疏远了他。以前他们可没这么生分过，至少没有。

“那个……我是想问你，晚上有空吗？” 他试探着问。

周子琳那边似乎顿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没空。”

叶风有点失望，但也没太意外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那……明天？或者后天？”

“我最近比较忙。” 周子琳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应付一个陌生人。

叶风感觉自己的底气一点点被抽走，他咬了咬嘴唇，最后还是说：“行吧，那你……保重。”

“嗯。” 周子琳应了一声，声音里听不出多余的情绪。

“那……再见。” 叶风挂了电话，靠在玻璃窗上，看着窗外的雨，心里空荡荡的。

他想起他们以前，没这么生分过。他们一起加班，一起吃饭，一起笑，那些日子好像就在昨天，但现在已经回不去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她和自己的聊天记录，一条条划过，最后停在几天前的一条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他当时随手回了个“好”，然后就没再说话。他以为她会主动约他，结果她再也没提过。

叶风苦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收起来。他知道，自己该醒醒了。周子琳已经不那个周子琳了，他也不是以前的叶风了。

大堂里的灯映得他影子很孤单，他转身往电梯口走去，心里一片沉寂。雨还在下，敲打着玻璃，像是在为他奏响一首悲伤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