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那事儿之后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老张坐在角落里，剩半杯凉茶没动，眉头拧得死紧。他平时话不多，但今天那眼神，活像要把谁生吞活剥了。

"规矩改了？"我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干巴巴的，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。

老张没看人，盯着面前的茶杯出神。"新人吧？跑路了。"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连尸体都没找到，连个像样的消息都没留下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谁不想活下去？一个新人就这么没了，的地方到底是什么鬼地方？我们这些老油条，每次进去都像在玩命，可好歹还能看到天亮。新人直接踹进去了，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

"就因为那规矩？"我皱着眉，"连个人影都不给他们留？"

老张冷笑一声，猛地灌了口茶。"规矩？现在就是个笑话。"他放下杯子，杯子"哐当"一声脆响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"以前好歹还能指望着队友搭把手，现在？每个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你帮他一把，他背后就捅你一刀，大家都这么想。"他顿了顿，像是再说给自己听，"那时候，多一个朋友多一份活路。现在？多一个敌人多双眼睛。"

我看着老张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这混蛋说得好像挺有道理，可听着又让人心里发毛。这年头，真的就没人能相信了？连队友都靠不住，还能指望谁？

"那你说怎么办？"我忍不住问，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些，"我们现在怎么办？"

老张转过头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"你老实告诉我，"他问得直接，"你真以为靠得住队友？"

我张了张嘴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老张说得没错，我确实不敢百分百相信任何人。但要说完全不相信，我又觉得心慌意乱。这该死的规矩，搞得大家人心惶惶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，眼底却藏着刀光。

"我……我不知道。"我最终只能摇摇头。

老张点点头，像是认定了我这副嘴脸。"那就老实点混着，"他语气缓和了些，但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"该隐藏就隐藏，该装孙子就装孙子。别以为你厉害，这的地方，谁还不是个孙子？"他顿了顿，"对了，最近又有新规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