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一仰，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倒，赶紧稳住身形。这妖狐是玩真的，看这架势，真要赖上了。他心里哀嚎一声，面上却板起脸，装作十分严肃地开口：“姑娘，有话好好说。我、我可是个凡人，凡人吃不了妖丹，喝不了妖酒，这传宗接代……呃，这事儿太大了，我得想想。”他眼神飘忽，明显心里打着小算盘呢。

那九尾妖狐听了这话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尾巴更是疯狂摇摆起来，蓬松的大尾巴几乎要扫到他脸上。它前爪撑地，头颅高昂，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……委屈？“小郎君！你嫌弃本姑娘？还是嫌弃本姑娘是妖物？”说着，它又往前凑了凑，那亮晶晶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。

“我、我哪敢嫌弃啊，”他连忙摆手，心里却骂了一句，“嫌弃你个头，是嫌弃你太黏人，而且这要求也太……太离谱了！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故作沉思状，“你看这事儿吧，孩子是无心之辈，但生养孩子是大事，得考虑周全。比如，这孩子以后是随母还是随父？妖族和人类结合，以后会不会……受苦？”

妖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居然提出了这些“实际”的问题。它歪着脑袋想了半天，尾巴停了下来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。“小郎君，你真是个聪明的小郎君！这些问题……确实得考虑。”它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俺家娘子说了，孩子要是生下来，会给他最好的妖丹和灵泉，保他平安长大，还会……”它声音压低，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，“还会教你修炼术法，让你风风光光。”

他耳朵微微一动，心中暗忖：妖丹、灵泉、教修炼……这条件诱人啊！可……可这毕竟是孩子啊，不是件玩具。他皱了皱眉，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“可这……终究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妖狐，“你让我怎么跟家里的人交代？我爹娘，他们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
妖狐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权衡他的话。良久，它才开口，声音难得地低沉了几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：“小郎君，本狐知道这要求有些突然，甚至……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