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抽卡APP能不能别这么坑啊！”我对着手机屏幕哀嚎，手里那杯凉透了的奶茶差点儿泼出去。

屏幕上，最新款的全息卡池已经缓缓转动，六边形卡牌在幽蓝光晕里翻滚，像一池浑水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七次了。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钱包比脸还干净，这月的生活费全交代在刚才那场所谓“限时特惠”上。特惠？简直是挖坑。

“系统提示：请认真思考您此次抽取需求，珍惜宝贵抽卡机会。”那机械女声在耳边嘀嘀咕咕，烦得我个头直冒烟。我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映出斑驳的光影，像极了我的生活——乱七八糟，还带着点儿绝望。

“草！”我猛地关掉APP，顺手抄起桌上那包儿刚拆的辣条，咔嚓咔嚓往嘴里塞。辣味冲得我眼泪都出来了，可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还是压不下。我，林默，一个靠送外卖勉强糊口的穷小子，突然就得靠这玩意儿吃饭了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正骂骂咧咧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动，屏幕亮了。不是APP提示，是系统绑定的加密短信。内容只有一行字，简简单单五个字：“上神有约。”

我：“？”

上神？哪来的上神？我抬头瞅瞅墙上的日历，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啊。再看看手机时间，凌晨三点四十二分。谁家神长夜不睡啊？我正纳闷儿呢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把门闩拔了。

“谁啊？”我警惕地喊了一嗓子，抓起桌上的板凳就往前冲。

结果，立在门口的，压根儿不是什么送水送电的。那是个女人，穿着一身极其古怪的繁复长袍，上面绣着金色的云纹和奇怪的鸟兽，手里还端着一个巴掌大的青瓷盘，盘子里躺着一颗……葡萄？水珠子还在上面滚呢。

她怎么进来的？我这便宜出租屋的门窗都比我家阳台还结实。她看着我，眼睛睁得老大，似乎也很惊讶。她身上的香气特别冲，像是什么名贵的花混着焚香的味道，薰得我脑袋发蒙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放下板凳，警惕地问。对方没急着回答，反而把那颗葡萄往我面前推了推，“这是‘悟性果’，对你……很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