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脖子后面那块被汗水浸湿的布撩起来擦了擦脸。日头毒得很，晒得他后颈皮生疼。他走到城堡拐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蹲下来靠着树干。旁边的石桌不知道哪年头的玩意儿，早被雨水泡得松垮垮的，他伸手抠了抠，指头一抽，底下 сыпется 一手碎石子。得换一块。

"靠，这破地方。"老王骂了一句，从怀里摸出烟盒，又点上一支。火柴划着的时候，他眯着眼瞅着远处。那片林子，就是林薇采药回来往的那个方向。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把烟屁股又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噼啪响了两声，彻底没了。

咕噜噜，老王肚子叫了声。早上啃的半个冷馒头早就消化完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晃悠着去厨房找吃的。这城堡是他祖上传下来的，老王年轻的时候没当回事，现在看，守着这么个地方，就是个牢笼。城堡大，但东西少得可怜，吃的喝的，得靠镇上进货。

厨房里冷冷清清，只剩半锅早上剩下的稀粥。老王没心情吃，蹲在灶台边，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稀粥发呆。他想起小时候，家里日子好过的时候，母亲会在这灶台边给他做各种好吃的。那时候觉得，这城堡就是天堂。现在……他摇摇头，把稀粥端起来，呼噜呼噜灌了几口。

"妈的，没劲。"他把粥碗往灶台上一放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角那个破旧的书架。书架上面贴着各种泛黄的旧画，还有几本布满灰尘的古籍。老王年轻时也翻过，后来发现里面净是些不着四六的玩意儿，就再没碰过。

突然，他眼珠子一转，的目光落在书架最下面的一个木箱上。那箱子他小的时候就知道，当时觉得像个宝箱，能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宝贝，后来被大人骂了几句，就不敢再碰了。现在……他晃悠着过去，搬起箱子，往地上一放。

"得，搬倒。"老王骂道，伸手就要掀箱盖。手刚碰到盖子，突然，箱子底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咔哒声。他一愣，伸手去掏，摸到几块松动的木板。他用力一撬，几块木板哗啦一下掉了下来。

箱子底下不是什么宝贝，而是一个暗格。老王心头一跳，伸手往里一摸，摸到一个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