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蹲在村口那片歪脖子杏树下，假装看草，实则用眼神扫荡着周围。他那只捡来的蜃，名叫小云，此刻正趴在他本就不算宽厚的肩膀上，呼噜呼噜睡得正香，小脑袋还时不时蹭蹭他的脖颈，毛茸茸的，手感是真不错。

“看草？”柳婶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。这婆娘精明得很，村里谁脚底抹了油她不知道？林凡估摸着她八成是冲他手里那点不明不白的东西来的。他嘿嘿一笑，站起身，往家里走去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迎面又撞上个。是王家的老太太，手里还拄着根拐杖，眯着眼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小凡啊，跟你柳婶子一样，看你在这儿转悠啥呢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这还真能被堵上。他赶紧陪笑：“王奶奶您也在这儿溜达呢？我这…我这看杏子树，长势挺好啊。”

王老太太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神却飘向了林凡身后。林凡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回头。只见两个媳妇，柳婶和王家的秀琴，正站在他不远处，脸上那表情，啧啧，跟饿狼似的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暗道不好。这俩人，一个对他手里的蜃起了心思，一个估计是听到了风声。他加快脚步往家赶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：躲！必须躲！

村里就这么大，跑是跑不掉的。林凡眼珠一转，抄了条近路，往自家那片小竹林子摸去。竹林子离家还有段距离，中途要经过村东头那个废弃的磨盘。

正好，几个刚从田里回来的农妇，正聚在磨盘边上闲聊。林凡路过时，她们自然也看到了。领头那个嗓门最大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去哪儿啊？”

林凡脸上堆笑，想都不想就应道：“回家呢，看새한국口语。 Mrs. Liu，Mrs. Wang，what's up? 回家看看老婆孩子热炕头啊。”

他说话时，脚底抹油般加快了速度，心里默念：小云，走！咱溜！

小云被他带着，也不赖，一蹦一跳就跑在前头。林凡心里踏实了点儿，但脚步不敢停。他绕开磨盘，一头扎进了竹林子。

竹林子里光线暗淡，只有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。林凡熟悉这片竹林，他小时候经常来玩，这里是他放牛捉迷藏的常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