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诶，林凡，你在这儿磨蹭什么呢？"柳婶端着个搪瓷缸子，悠悠哉哉晃到林凡跟前，手里还夹着根麻将牌，唾沫星子呼啦一下喷老远。

林凡估摸着是躲不过，赶紧笑嘿嘿应道："没…没啥，看草。"

"看草？"柳婶挑眉，眯着眼打量他，"昨儿刚拾掇完，今儿又看？这草还能长出花来？"她说话总夹枪带棒，林凡习惯了，也不生气。

"嘿嘿，看看，看看有没有好草。"林凡搓搓手，眼神往旁边草垛后面瞟了瞟。

柳婶何等精明，哪能瞧不出来，嘴角勾了勾，声音压低些："林凡啊，老实交代，你那草垛底下，是不是又藏着什么好东西了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瞎折腾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草垛底下？他指得就是那里啊！那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是老林头找到的那坨黑乎乎的东西！不过...他现在倒是觉得那东西怪有意思的。

他假装缩脖子，含糊道："哪有...哪有什么好东西，就是...就是些烂草叶..."

"哼，烂草叶？"柳婶嗤笑一声，扬了扬手里的麻将牌，"昨儿你捡完，今儿就惦记上这块地了？是不是又想偷偷占点便宜？"她明显知道有人惦记这片地，八成是她或者她那帮姐妹。

林凡头皮发麻，这要是被她们发现了蜃，那还了得？蜃虽然不大，但那玩意儿稀罕啊！他现在倒挺嫌弃自己之前想偷偷摸摸发财的鬼心思，这下好了，真把自己摊上事儿了。

"我真没...柳婶，你可别冤枉好人..."林凡赶紧分辩。

"冤枉你？"柳婶冷笑一声，直勾勾盯着他，"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瘸子老林头勾勾搭搭的。他那老眼神，我看透八成了！少跟我来这套！"

林凡心里骂咧咧，老林头瞎了能看透他？他能不能有点庄重形象！

"柳婶，您就高抬贵手吧，我真就看看草..."林凡哀求道。

"高抬贵手？哼，等我发现你动了那草垛里头的蜃再说！"柳婶跺了跺脚，"还有你，王氏！"她朝着不远处正在择菜的几个人喊了一声。

几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，齐刷刷看向林凡，眼神躲闪，但落在林凡手里的目光，却像针一样扎人。

林凡感觉压力山大，手心直冒汗，恨不得钻进地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