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长得快是吧？那你有种，别让它给挡了去！”柳婶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林凡嘿嘿一笑，压根没在意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心里头却在盘算着，这蜃给的任务，好像也不是很难，不就是挡太阳嘛，弄点速生草就行，搞养殖的思路，他那有点小聪明，还是拿捏得住的。

可他还是有点不踏实。毕竟，那几个妇人，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，他这点小动作，她们能看不见？真要是被盯上了，这没本钱没背景的，他能怎么着？还不如……干脆点，公开点来，至少还能赢个脸面。

就这么琢磨着，林凡把蜃弄回了屋里。关上门，他才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破旧的《蜃经》。

“蜃，其形如雾，能聚能散，能幻景，能变物……”林凡念叨着，心里头的念头越来越活络。他倒不是想搞什么大惊天的妖术，他只是个无业游民，想法简单，就是想搞点钱，让自己能过得好点。

他盯着蜃，那小家伙正懒洋洋地趴在角落里，像一块软绵绵的棉花糖。林凡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它。

“小家伙，你可是个宝贝。”林凡心里想，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他想起村里那些人的眼神，想起柳婶那句“那你有种，别让它给挡了去”。

“我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心里下了狠劲，“我要靠自己，堂堂正正地发家致富。”

他关上书，走到窗边，往外望去。村里的路，弯弯曲曲的，通往各个人家。他看到柳婶他们几个，正聚在村口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说着什么。

“他们在说我什么？”林凡心里一紧， але 他强装镇定，继续做着他的养殖梦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开始忙碌起来。他找来各种种子，种满了院子，尤其是那种速生草，长得比野草还快。他还偷偷地跟村里的猎户学会了些狩猎技巧，好养活蜃。

蜃的胃口可不小，尤其是喜欢各种活物。林凡每天都要去山里打猎，回来后，还要精心地喂养它。

“小家伙，你可要快点长大啊。”林凡一边喂食，一边自言自语，“等你好用了，我就能赚钱了，就能摆脱现在这窘迫的生活了。”

蜃似乎听懂了他的话，吧唧吧唧地吃着东西，还时不时地抬起头，用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