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柳若曦脸上，周围瞬间爆发出哄笑声。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嘴角迅速沁出血丝，却死死挺直了脊背，倔强地盯着前方。

“柳若曦，你这种丑八怪，也配参加选妃宴？”一个娇纵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。

柳若曦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说话的女子身上——正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，皇后娘娘的胞妹，苏婉儿。她身着华服，容貌堪称精致，此刻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。

“我爹是当朝太子，你得意什么？”柳若曦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却异常清晰。

“太子又如何？你长得像鬼一样，连本宫都嫌弃你。”苏婉儿翘起下巴，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，“你连个像样的人品都没有，凭什么入宫？”

周围的人闻言顿时哄堂大笑，纷纷摇头。有人甚至拿出袖中的扇子，掩嘴偷笑，仿佛在看好戏。

柳若曦咬紧牙关，拳头不自觉地紧握。她知道，自己这张脸是别人嘲讽的把柄，但她始终没有放弃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她是谁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。他身姿挺拔，面容俊美，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
苏婉儿见有人关注柳若曦，顿时脸色一沉。她冷哼一声，道：“废物一个，连本宫的话都不懂听。”

“本王见过太子殿下。”男子微微躬身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

柳若曦心中一紧，她认得这个人——他是当今圣上最得力的助手，右丞相之子，顾云深。传闻中，他不仅是治国能臣，更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“冷面阎罗”。

顾云深目光扫过柳若曦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这位姑娘，你为何在此？”他的语气依旧清冷，却带着一丝探究。

柳若曦深吸一口气，镇定道：“我爹让我来参加选妃宴。”

顾云深微微颔首，随即目光转向苏婉儿，冷声道：“苏婉儿，你逾矩了。”

苏婉儿被他的气势所慑，顿时不敢再嚣张。她跺了跺脚，愤愤地瞪了柳若曦一眼，转身离去。

顾云深这才再次看向柳若曦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忽然开口：“你的脸……是被毁了吗？”

柳若曦心中一颤，她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