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气还没消呢，他就又来事儿了。大半夜的，我刚压下那股屈辱劲儿，他倒好，翻身把我往他怀里揽，搂得结结实实的，这姿势，啧，跟刚从戏院子里出来的那帮大爷似的。

“怎么了，老婆？”他凑在我耳边，鼻尖蹭着我的头发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股子刚睡醒的慵懒，可眼神里那玩意儿，啧啧，亮得跟打探灯似的。

我冷着脸，后脑勺往他胸口就撞了一下，动作麻利。“怎么了？您不是问我，您现在对我动手，会不会被抓吗？”

他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抱我的手更紧了，把我往他怀里又按了按，下巴抵着我的脑袋，揉了揉我的头发。“哎呀，这不是刚结了婚，人生地不熟的嘛。老婆大人这个称呼，还叫得顺口不？”他顿了顿，又凑近了些，“怎么，刚才在浴室里，没把我给想起来啊？”

得，这男人，还在这儿提那茬呢。我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胳膊肘支在床上，手撑着头，没好气地嚷嚷：“想是想，谁让咱俩是合法夫妻呢？总不能真把我推出去，让人家以为你金屋藏娇藏了个傻白甜吧？”

他不言语了，就听见他穿着睡衣，在床垫上翻滚的声音，一会儿，一个胳膊就搭在我腰上了，越搭越紧，那力道，啧，我感觉我快被他肋骨给夹碎了。

“说真的，老婆，你……对我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他声音放低了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又带着点……嗯，我说不出来的感觉，有点紧张，又有点期待？

我看着天花板，那儿有几个灯泡忽明忽暗的，我就假装没听见。谁让他刚才说得那么直白，搞得我好像……好像还信了似的。开玩笑，我倒是想看看，这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，真要对我做什么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我都能听见他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声音了，那动静，大得我都能数得清。他那睡衣领口有点松，露出俩小虎牙，白得晃眼，衬得他那张小脸，居然有点婴儿肥，看着……看起来，很年轻。

“你……”我刚想开口怼他，他突然就笑了，声音还是有点闷，带着点无奈，“算了，你大忙人一个，晚上别想太多，早点睡。我这人是传统派，刚结婚，你是我老婆，我就是觉得……嗯……合该对你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