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化不开，酒店套房里只剩我和他。空气有点闷，我的发丝黏在颈侧，像被汗打湿的蛛网。

“所以……”我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你说得对，我老公是个处男？”甩掉耳后的碎发，我故作惊讶地挑眉，“这世界还有这种好事？我以前怎么就没遇上过呢？”

男人僵在我身后，手还抵着我的腰，指尖微微发凉。陈默，我老公，传闻中杀伐果断、手段狠厉的盛世集团总裁。婚前我们有过几面之缘，他总是礼貌疏离，像座万年不化的冰山。谁也没想到，这冰山底下居然还藏着这么个惊天秘密。

陈默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喉音低哑：“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他，伸手理了理他刚别在耳后的衬衫袖口，“地方这么小，多尴尬啊。要不，你先回房间？”

他没动。

我无奈地回头，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……为什么这么吓人？黑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墨玉，此刻正死死盯着我，里面像是翻涌着什么。

“陈默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夫妻之间，别这么生分。”

他咬了咬唇，似乎在忍耐什么。半晌，他移开视线，目光扫过沙发、窗户，最后落回我身上。“老婆，”他突然叫了我一声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现在对你动手，会不会被抓？”

我一愣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手上有东西。”他靠近了一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，“如果对你做点什么……会不会有证据？”

“你疯了吗？”我蹙眉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沙发背。“陈默，我们是夫妻！”

他扯出一个自认为很无辜的笑容，但眼神里全是兴师问罪的意味。“可是，我们才刚结婚第一天啊，老婆。”他语气带着点试探，又有点……兴味盎然？“我是个处男，你也是。这么好的机会……”

“好机会？！”我简直要被气笑了，“陈默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把自己当回事？就因为我是个处男？你以为你是谁啊？”

他沉默了。看着他那副受挫的样子，我突然有点心软，又有点恼火。明明是他提出要这么快的，谁让他在婚前守身如玉守得那么可怜？

“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