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还在那儿喋喋不休，估计是想把谢辰瑾彻底惹毛，好看看这冷面大老板是什么反应。谢辰瑾是真没心思理她，心里琢磨着particlematter这事儿，粒子在介质里怎么运动，非均匀介质又该咋办，脑子里全是公式和模型。

办公室里光线有点暗，谢辰瑾微微蹙眉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林薇薇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，钻进耳朵里就烦。她刚才说啥来着？哦对，说他的方案是抄袭的。谢辰瑾嘴角扯了扯，懒得反驳。这种人，哪怕他说出真理，也只会觉得是瞎掰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谢总，会议室A，半小时后开始，关于particlematter项目的讨论。”

谢辰瑾眼神一凛，这才想起正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站起身，“那个，林小姐，我突然有点急事，先走了。”说完，也不管林薇薇什么表情，直接转身走人。

林薇薇撇撇嘴，心里嘀咕着：急事？我看是懒得理我吧！哼，谁让你是抄袭呢！她在后面追着喊：“谢辰瑾，你别得意，我这就去告状！”可谢辰瑾根本没回头，已经走出了办公室。

谢辰瑾赶到会议室的时候，其他人已经到齐了。他坐下，拿起资料，就开始听汇报。报告的人是个年轻的技术员，讲得挺明白，但有个地方卡壳了，卡在非均匀介质对粒子运动的影响上。

谢辰瑾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地方正是他卡了很久的难点。他微微抬手，示意技术员停一下。

“谢总，”技术员有点紧张，“这个部分……我有点没搞清楚，非均匀介质……”

“哪里不懂？”谢辰瑾的声音很冷，但技术员还是诚实地说了：“就是模型推导有点复杂，我……”

谢辰瑾没说话，自己拿起笔，在白板上飞快地画起来。他的速度很快，寥寥几笔，一个复杂的模型就出来了。他一边画，一边解释：“你看，这里的力场分布不均匀，粒子受力会变化……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。其他人都在安静地听着，包括坐在角落里的江晚宁。江晚宁是来送下午茶的，本来不想打扰，但听到谢辰瑾的声音，她还是忍不住凑近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