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酒吧，霓虹灯晃得人眼晕，安叶单手拿着酒杯，另一只手撑着台面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她刚结束一个难搞的项目，额头还印着个红印子，浅褐色的眼眸里藏着一丝疲惫，但嘴角那抹笑意倒是不减分毫。

"怎么样？这酒劲儿够不够烈？" 莫焯骏端着杯威士忌，踱到她旁边，声音低沉，像夜色里掠过的风。

安叶抬眼瞥他，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，"够。" 她晃了晃杯里的琥珀酒液，"你这种一看就精于此道的人，还能整不出啥好东西？"

莫焯骏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。他掏出打火机，点燃一支雪茄，缭绕的烟雾里，他的五官轮廓愈发分明。"没劲。" 他吐了口烟，"是这小丫头不识货。"

安叶嗤笑一声，把杯子往他那边又推了推。"哦？那你说该添点什么？" 她带着点挑衅的意味问道。

莫焯骏伸手，指尖轻轻搭上她的杯子边缘，温度有些烫手。酒吧里人声鼎沸，他们这一小块地却仿佛自成世界。周围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，没人注意到这一对。

"加冰块？" 他轻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"还是加点别的？"

安叶心里咯噔一下，眼角余光瞟到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。她伸手去碰他的胳膊，却被他更快地揽住了腰，一股熏人的烟草味扑面而来。"别闹。" 他低语，声音里裹着某种令人心动的磁性。

安叶心里头一热，脸颊悄悄泛红。她挣扎了一下，却没能挣脱。"我……"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
莫焯骏见状，心情似乎更好了些，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突然伸手抹去她额角的红印。"这儿怎么弄的？我帮你擦掉。"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，让她忍不住战栗了一下。

安叶看着他认真的表情，心里某个角落突然坍塌了。她轻声问："你……一直抽烟吗？"

莫焯骏叼着烟，点了点头，"小时候家里遭难，抽着烟就感觉活明白了。"

安叶沉默了会儿，突然笑了："还挺有道理的。那我们现在这算什么？活明白了？"

莫焯骏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"差不多吧。" 他凑近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"至少遇见你，我比以前活得明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