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扫了一眼桌上那本封面发黄的古书，书页泛黄得厉害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他随手拍了拍，书页簌簌掉了几片碎屑。“嘿，王大爷，你这书是哪年淘回来的？”

王大爷正对着一碗下饭的稀粥吹气，闻言抬了抬眼皮：“还能有啥时候，三十年前收来的，当时候觉得有意思，就买了。”

林风撇撇嘴，这老头就爱摆弄些没用的玩意儿。他自个儿寻思着，这三十年过得可真狗屎。二十岁毕业，进厂当工人，干了一年多就卷铺盖走人。找了好几份工作，不是被辞，就是自己不乐意干，兜兜转转又回了老家。现在三十出头，一事无成，就靠着打零工混日子，房租水电都靠父母掏腰包，脸上还总长痘，连对象都没谈过。

“有意思？”林风把古书往桌上一顿，“我瞅着就是本废纸。”

王大爷哼了一声：“你懂个啥。这叫《道德经》，老子的著作，懂不懂？”

林风皱眉：“切，老子谁呀，我认识。你这书都黄成这样了，当时候谁看得懂？不就是些‘道可道，非常道’的屁话。”他随手翻了两页，字小得跟蚂蚁似的，还夹杂着不少墨点。

“滚蛋！”王大爷手一挥，“你懂个屁！赶紧拿走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。“哎哟喂，大爷，我帮您说句实话，您这书估计除了卖废品，就没点用。我听说你天天捧着看，还找到了人生方向，有这工夫不如去广场扭扭秧歌，还能活跃筋骨。”

王大爷脸一红，啐了一口：“你个傻小子！老头我自有道理……”

“得嘞得嘞，”林风把书往桌上一放，起身就想走，“大爷您忙，我先走了。”

刚走出门口，他兜里的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挂断，听筒里传来个女声：“喂，是林风吗？我是隔壁村的，我表妹让我请你去帮忙……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这声音挺耳熟。他细听了几句，顿时来了精神。原来是隔壁村的张婶子家水管爆了，家里老人孩子都在，没人能修。这活儿正好适合他，伸手接了电话。

刚走到张婶子家，林风就闻到一股煤气味。“哟，张婶子，你这煤炕烧得也忒旺了，小心中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