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他妈是哪儿？”

剧烈的头痛像有把钝刀子在脑子里反复刮擦，小张猛地睁开眼，视线却是一片模糊。他下意识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嘶……草，真疼！”

不是做梦！

小张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地方……草丛、泥地、还有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？不对啊，他上辈子明明是在电脑公司当程序员，昨天熬夜修bug，一觉醒来就发现电脑蓝屏，再睁眼就……这尼玛是中暑发痧还是怎么着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爬出草丛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景象——几十顶像是牛毛一样稀疏的黑色帐篷，周围是穿着麻布短褐、皮肤黝黑的人群。有个挑着水桶的老头正蹲在路边饮水，水桶上的装饰 primitives 得要命，像是用贝壳和兽骨拼凑的。

“喂！老头，有水吗？”小张喊道。

老头似乎没听见，继续捧着水咕嘟咕嘟地喝。小张脾气上来了，上前一步：“老子渴死了，赶紧给老子舀点水！”

“嘿！小子，找死啊！”旁边一个粗壮汉子吼道，手中的骨矛对准了小张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，你不知道吗？周天子脚下，ningar管辖的草原！活腻了想找死？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：周天子？草原？这他妈是 какой-то fucking 历史题材的影视城吧？他试探着问道：“周……周什么子？哪个朝代的？这里是……哪个省？”

那汉子瞪大了眼睛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：“周朝！商汤灭夏商建立的周朝！你小子是穿越过来的吧？傻叉！这里是西戎管辖的边缘地带，离周都成周还有小半天的路程！”

小张当时就傻眼了：我操！穿越了？还到了该死的西周？他记得上辈子就看过《封神演义》、《山海经》，对这西周时期多少有点了解，但绝对不是这种原始社会！那个年代哪有手机电脑，他这一身穿着打扮——牛仔裤、T恤、运动鞋——简直就是个显眼包！

“见鬼了……”小张心里骂咧咧的，他现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都市青年，穿到这茹毛饮血、茹毛饮血的古代草原，怎么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