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然刚走出傅氏集团大楼，冷风一吹，头壳都发麻。手里攥着那 divorce 协议，纸都皱成团了。下午才跟傅沉办完手续，这个男人，前一刻还一脸“情深似海”，后一刻就签字把它给扔了。

“顾然，你真的决定好了？”男人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顾然脚步没停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回头冷冷看他一眼：“傅总，您该回去了。公司里还有事。”

傅沉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黑得像深渊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看起来完美得不像真人。可顾然知道，这只狼崽子可凶了。

傅沉上前一步，挡住她去路。他身形很高，顾然得仰着头才看清他脸。男人轮廓硬朗，嘴唇紧抿着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
“顾然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冒出这两个字。

顾然没耐心等了，绕开他继续往前走：“傅沉，我们结束了。你赶紧滚。”

“不，”傅沉突然伸手， grab 住她的手腕。力道大得让她差点一个趔趄，疼得她眉头立刻蹙起来。

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来，顾然的脸瞬间涨红，挣扎想把手抽回来：“傅沉，放手！你弄疼我了！”

傅沉没松手，反而握得更紧了些，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眼神晦暗不明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：

“顾然，别走。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顾然甩了下手腕，没成功。她就知道这招没用，傅沉要是真想放手，她根本动弹不得。她转回头，怒视着他：“错了？傅总，您追完初恋、养小白花，然后甩了我就算错了？”她刻意加重了“小白花”三个字，想起那女人挽着傅沉手臂，笑着喊他“傅总”，恶心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傅沉脸色明显变了变，眼里的温度也瞬间降下来。他松了手，退开两步，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酷霸总的人设：“顾然，别在这里无理取闹。我知道你恨我，但我是认真的。”

“认真？”顾然嗤笑一声，“傅总，您现在才说认真？当初跟我离婚的时候，怎么不跟如今这么上心？”她攥紧了协议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