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老王你这话说的，也太损了！”李娜笑得拍大腿，啤酒泡沫都溅出来了，“苏云那性格，能是辣椒炒肉？我看是活火山吧！一碰就炸，专门怼人那套。”她噗嗤又笑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，“跟墨寒时那冰山脸凑一块儿，啧啧，我看是火星撞地球——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
老王把啤酒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跟桌面咕噜咕噜撞了两下，发出闷响。他咂咂嘴，眼神却往角落瞟。那位置空着，服务员正擦着高脚杯呢。老王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人家墨家的大公子墨寒时，不就坐那儿等着吃席呢。

墨寒时这人不简单。京城里谁不知道墨家，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。墨寒时本人，更是块冷冰冰的钢板，据说从国外回来就没对着过笑脸。至于他跟苏云怎么认识的，江湖传闻五花八门，反正定性一个字：闹。俩人第一次碰面，据说是在个酒会上，苏云本着生意人的精明，上去就砍价砍得墨寒时脸上挂不住，当场怼得人家闭嘴。

李娜扒拉着盘子里的凉菜，凑近老王小声嘀咕：“说真的，老王，你瞅瞅墨寒时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看垃圾似的。苏云那火气，能烧过他？我严重怀疑啊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心里琢磨着另一件事。那晚，他确实撞见过苏云和墨寒时。不是酒会，是在西单那片儿。当时苏云好像在追一个逃单的小偷，结果自己被小偷推了一跤，膝盖都磕破了，还把墨寒时那顶限量版跑车给剐了一道漆。墨寒时当时没发火，就是冷漠地拿出手机叫了辆出租车，替苏云叫了救护车。全程话没超过十句，但老王就瞅着，墨寒时那眼神，似乎……没那么冷。

“喂！老王！”李娜见他不吭声，推了他胳膊一下，“想啥呢？走，吃菜吃菜，别光顾着发呆。”

“哦，哦。”老王回过神，扒拉了两口盘子里的花生米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墨寒时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脸色比冬天的雪地还白，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。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笔记本，似乎在找人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间都聚焦到了墨寒时身上。服务员连忙迎上去，低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