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晃着手里的抱枕：“你那根据 последовательность 简直比京城冬天还冷。苏云？坚韧？我看她就是脾气臭，刀子嘴豆腐心——哦不对，她心硬得很，能为了钱把人情冷暖都踩两脚。”

老王被她调侃得哈哈大笑，举杯示意：“你小子嘴够毒啊，不过我倒是见过苏云一次，跟你形容的半斤八两。那天她给我带了个市图书馆的会员卡，说是‘提供信息渠道也是一种投资’，还说市里三个最大牌子的老板都欠她人情债。”

“哟，这还真是苏云的风格，”旁边另一个哥们接话，叫张磊，正在吧台边刷手机，“上次行业聚会上，她当着三十多个业内人士的面怼了位投资人，就因为那哥们说某个新兴技术‘纯粹瞎搞’，结果第二天该投资人的公司就被苏云家新盘给压了价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：“厉害是真厉害，就是看着让人脚底痒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们猜那天我见到苏云，她为啥给我那图书馆卡？我记得她数落我的时候眼睛都尖成激光了。”

“不会吧？就因为你上次非要拉她去听一场‘成功学讲座’，她说那些玩意儿比庙会算命还扯？”张磊放下手机，一脸了然，“苏云这种生意人，眼里只有收益和成本，你那场讲座在她眼里估摸着就是个‘负投资’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：“嘿，看来我下次去见她，得揣两瓶好酒去了，不然真怕被她从公司门口直接轰出去。”

正说着，吧台那头的蓝牙音箱突然放了一段不算流行但很洗脑的老歌，是首80年代的情歌，旋律咿咿呀呀的。老王皱下眉，伸手想关掉，却见李娜眼睛一亮，抢先过去换了首摇滚风的新歌。

“就这歌暴露品味了啊，”老王嘀咕，“这年头年轻人还听这个？”

张磊凑过来，嘴角噙着笑：“老王，你就别自嘲了，上次你说要学做小龙虾，结果炸厨房的时候还在那儿清唱《爱如潮水》呢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脸一红：“去你的！那是气氛！”

气氛确实被两首歌的切换搞得有些怪异。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脑子里突然蹦出昨天的事。他原本约了苏云谈个合作，地点在公司楼下咖啡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