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王老五不依不饶，那声音跟钻头似的往脑子里钻。我摁着手机，灌了口速溶咖啡，又苦又潮，但总比被那嗓门逼疯了强。

“王哥，消气消气，您说这事儿闹的。我也没办法啊，当时人太多，我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？”我尽量把声音压得平稳，心里却骂咧咧。

“少跟我来这套！我告诉你李默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别怪我撕了那只肥猪！还有，少跟我提人多人少，我看你就是个怂包，怕担责任！”王老五在那头把“怂包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，显然是把我列入他鄙视链的底层。

我叹了口气，妈的，真是越想当透明，麻烦越找上门。本来以为送完那只肥猪，能清静几天，谁知道王老五这个孙子脑回路清奇，非说我办事不利。

“行行行，王哥您是老大，您说了算。钱是给您凑回来了，虽然……虽然缩水了不少。”我搓了搓手机边缘，特无辜地眨眨眼，“要不这样，您看这事儿算我栽了，下次……下次您有活儿，直接说，我尽量办，给您打八折！”

王老五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估计在盘算这八折划算不划算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爆发出一阵咳嗽，像是有砂纸在他肺里刮了一下。

“少来这套！八折免谈！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既然你这么上心，我就再送你个人情。那姑娘，叫什么来着？小辣椒？对，就是那个张小辣椒，我看她跟肖哥走得挺近，你要是……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肖哥，肖强，就是上次找我当保镖的那种。虽然我靠着点运气混上了，但也是有几分本事的。王老五这意思，是看我送那只肥猪时露了怯，想给我找个“硬活儿”练练手？

“王哥，这事儿吧，还真不能办。”我赶紧摆手，“小辣椒那姑娘，人家是正经上班的，我这种三无人员，跟她搭不上界。再说，肖哥是护花使者，我这种粗人去，不是添乱嘛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添乱？”王老五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李默！你他妈是听不懂话还是不想听？小辣椒现在是肖哥的人，你让她跟你走？她是我的人！”

“不是王哥，”我赶紧解释，“您想想，肖哥是冲小辣椒去的，我这种毛都没长齐的，去了不是正好 trigger 了冲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