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甩了甩发麻的手指，灰烬里那几点火星子没好气地被碾灭。他抹了把脸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人抽了耳光，又像是被那几颗火星子燎的。妈的，王铁匠那张老脸，像刻着刀子一样，一瞅就扎心。他哥也真出息，就知道扯着车跟人混，也不管他受了多大委屈。

“废物，丢人现眼……”萧炎低声咒骂着，心里像压着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他走到院子角落，那里堆着些废铜烂铁，都是他哥萧战拉回来不想扔的。萧炎蹲下身，手指翻弄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块，锈味刺鼻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想起王铁匠的话，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家族里的地位，就像这铁块，一文不值，被人随意丢弃。

“王铁匠说得对，我是废物……”萧炎喃喃自语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甘。他不信，自己真的就是个废物。他记得小时候，他也能打能闹，虽然比不上那些天才，但至少不是一无是处。可是自从那场大病之后，一切都变了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萧战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走了进来。他脸上带着疲惫，眼神里有一丝期待，显然是来找萧炎要那笔“赔偿费”的。萧炎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那块锈铁。

萧战走到萧炎面前，把布袋往地上一扔，声音粗嘎：“小子，钱准备好了没有？王铁匠那老小子可说了，少一根汗梁子，你就等着挨揍吧！”

萧炎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，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。他站起身，捡起地上的布袋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哥这是连钱都不要了，为了王铁匠那点赔偿。

“哥，钱……”萧炎想说些什么，但萧战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：“得了吧，我走了。以后少跟王铁匠那老小子打交道，晦气。”

萧战走后，萧炎看着那袋空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哥是心疼他，宁愿自己受累，也不让他受委屈。可这又能怎么样呢？他依然是个废物，依然要受那些人的欺辱。

突然，萧炎感觉一阵眼花，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。他跪在一个人面前，宣誓着什么，那人的声音苍老而有力，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惊天秘密。

“我，萧炎，愿为阁下之子，生死相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