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，林薇从设计师公司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她背着一个双肩包，里面是今天熬夜赶完的企划案。刚走到公司楼下，一阵冷风把她吹得抱紧了胳膊。

“呼～”她跺了跺脚，拿出手机看时间。十点过五分，她得绕道去地铁站，才能赶上末班车。正想着，一辆黑色宾利无声地在她身边停下，车窗降下一半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司机是认识的，是总裁办公室新来的司机小张。她压低声音问：“总…总…总栽找我有事？”

“不是，”小张摇摇头，顿了顿才说，“温总让您上去一趟。”

林薇一愣。温总是公司新来的策划总监，据说四十多岁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据说去年刚把前任分手了。

“我…我什么…？”林薇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温总请您上去喝杯咖啡。”小张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晚上十一点，能上去吗？”

林薇脑子里嗡嗡的。她刚来这家公司不到一个月，虽然努力想把每个同事都搞好关系，但跟总监这种级别的人，还从来没说过话。更别提晚上十点，单独上去…

“我…我明天一早有报告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
“温总说了，您辛苦了。”小张推开车门，替她拉开了后座车门，“咖啡里加双份糖，不惯您？”

林薇的脑子像一团乱麻。加双份糖？她知道这是小张在说她脸皮薄。但她还是坐了进去。后备箱里，放着那叠企划案。刚才因为冷，她没仔细检查，现在摸上去才发现边缘都皱了，甚至还有个地方沾了灰。

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到顶楼豪华包间。林薇紧张得手心全是汗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包间真皮座椅上抠来抠去。

包间里很雅致，角落放着台笔记本电脑亮着光。温总监穿着剪裁合体的风衣，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，正是双份糖的那种。看到林薇进来，他放下咖啡杯，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。

“坐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剥掉人一层皮。

林薇吓得小幅度缩了缩脖子，硬生生在单人沙发上坐下。她觉得温总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“企划案，”温总监直接切入主题，“我翻了翻。”

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