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把我叫进去的时候，我正盯着屏幕上的bug发呆，这玩意儿赖皮得很，改了这头，那头又炸了。听见门响，我噌地站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难道昨天那视频的事闹大了？ balabala 一堆预设的坏消息在脑子里转。

"小李啊，" 老板推了推眼镜，把平板怼我面前，"看看这个。"

我的屁股还没坐热，平板上就是一张截图。我不用看都知道是啥，那熟悉的头像，配上那句"就这？抖音里的没文化的玩意儿也好意思当网红？"，底下コメント自动回复走了条龙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没吭声。

"说说吧，" 老板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子压迫感，"打算怎么处理？"

我把平板翻面，显示昨天那个视频。"老板，要不……先发个声明道歉？澄清一下事实？"

老板"嗤"了一声："道歉？我倒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。这视频咋样？有爆款潜质。"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老板怎么说话呢。正想说点别的，他突然把平板又推回来，这次上是三个截图，都是抖音评论区。每个下面都配着个表情包，有谩骂的，有嘲笑的，还有那张熟悉的头像在开车。

"知道我今天为啥叫你吗？" 他突然问。

我摇头。

"准备裁人呗。" 老板揉了揉太阳穴，"本来计划下周裁两个人的，你那个项目进度太慢了，正好顺带一起。"

我手里的笔"啪"地掉地上。这叫什么事儿？就因为个破视频，直接判了死刑？我张了张嘴想辩解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。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让我顶住吗？怎么今天就……

老板打断我："别激动。裁就裁了呗，大不了我重新招人。" 他顿了顿，"不过，你要是觉得不甘心，有本事就让这视频火起来。我要是觉得你有点料，就给你机会。要是……唉，那就算了。"

我看着老板，突然觉得这人和昨天那个挺胸昂首的领导完全不是一个人。这人也会害怕，也会被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走出老板办公室，走廊尽头的咖啡机上贴着张便利贴，上面画着个笑脸，还有一行小字："所有牛逼的梦想都死在细节里。" 我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好久，突然笑出声。

"牛逼的梦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