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楼下，望着江浩家那栋亮着灯的房子，手指冰凉。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，屏幕还是冷的。她低头看了看，通话记录显示着刚才那条只有江浩一个号码的未接来电。还有短信，一条红色的“已读”标记，内容是：“晚晚，我累了。你说得对，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
她攥紧手机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五年，她真以为他们之间是爱情吗？现在想想，哪里有半点爱情，分明就是她一厢情愿，自作多情。江浩从没对她动过心，她以为自己抓着的是幸福，其实抓着的是一手烂牌，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能打赢。

楼上的窗户突然亮了，江浩推开窗，探出头来，对她摇了摇头。林晚的心脏猛地一沉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闷得喘不过气。她眨了眨眼，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

“我说过别多想，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江浩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，带着嘲讽，“你这种人，我不适合。”

林晚捂着脸，眼泪砸在手上，晕成一团水渍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时，江浩睡得正香，她蹑手蹑脚地溜出去，还担心吵到他。结果呢？结果还不是一样，江浩一觉醒来，几句轻飘飘的话，就把他们五年的感情说成了一堆垃圾。她就像个小丑，演了一出独角戏，观众只有她自己。

“我累了。”江浩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不想再骗你了。我们分手吧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江浩。他看起来比平时憔悴了些，眼角有细纹，嘴角也抿得紧紧的。她突然觉得，江浩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完美，他也有累的时候，也有不快乐的时候。而她，一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全世界，却从未真正关心过他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，发不出声音。眼泪不停地流下来，像断了线的珠子，砸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水花。

江浩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然后把窗户关上了。楼下的灯也熄灭，只剩下林晚一个人站在黑暗中，任由风吹乱头发，吹得她心慌意乱。

她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江浩对她有多好。那时候，她以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，以为自己会和他一直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