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刺眼的红灯证明通话已经结束。林晚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又立刻坐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客厅的烟灰缸里，掐灭的四根烟证明她刚才抽了多久。

“正经人谁抽烟啊？”她嘟囔着，摸出钱包，里面静静躺着一张照片——一个男人笑着，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，衬得眼睛亮晶晶。是她和陈默的合照，毕业旅行拍的。那时候 ils，两人攒了好久钱去云南，拍完照还挤着拍了张合影，后来那张照片被陈默拿去做了手机壳。

手机壳还在，现在她手机换了几部，那张照片早扔了。可她记得，陈默曾笑着问她：“晚晚，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对恩爱小夫妻？”

那时候啊，她也笑，用力点头。现在想来，真是笑话。什么叫恩爱小夫妻？明明就是各玩各的手机，各看各的屏幕，连吵架都是靠微信打字。

林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五年，整整五年。她以为那就是爱情，就像偶像剧一样，可以从校园甜到婚纱店。可现在想来，从头到尾，她才是那个傻傻投入的人。陈默什么时候说过爱她？除了分手那天，她还记得他说：“林晚，我们认真的谈谈吧。”

她笑了，是苦笑。认真谈什么？谈恋爱为什么要先谈分手？她现在才明白，陈默不是不爱她，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。五年里，她生病他从不回家，她淋雨他冷漠回应，她闹脾气他直接拉黑。分手理由？“性格不合。”

林晚猛地站起来，客厅的窗户开着，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下着，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。她觉得这声音特别委屈，就像她自己。

“性格不合？”她对着窗外喊，声音被雨水盖过去，“我看你是懒得找借口吧！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短信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谈谈。”

林晚盯着那行字，气得手指发抖。谈？谈什么？谈他怎么渣得明明白白？还是谈她怎么慌得没处躲？

“发什么玩意儿！”她抓起手机就想要回短信。手刚碰到屏幕，又停住了。她想起陈默挂电话时的那个表情，干脆利落，就像她出现在他生活中，又像她消失，没什么分别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闺蜜小雨打来的。

“晚晚，你没事吧？我看你一晚上没回我微信，刚才还给你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