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玻璃上，像有人拿着瓢在往窗户上倒水。林默把下巴搁在膝盖じょ，看着手机屏幕。隔壁桌那对情侣在腻歪，女的还踮着脚帮男的整理领带，他嘴角抽了抽，啧，年轻人就是爱干这种事。他点开外卖软件，胡乱刷着，胃里瘪瘪的叫得慌。

刚才苏晓晓那番话还在耳边响。她说分手，语气那叫一个决绝，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发生过什么。林默盯着手机屏幕上旋转的加载圈，心里堵得慌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明明昨天还好好的，为什么今天她就说分手？

“叮咚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是苏晓晓发来的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只有三个字：“保重。”

林默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膝盖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桌面材质有点旧了，被他敲得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这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他想起昨天晚上，苏晓晓还主动给他发消息，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书店。那时候他还傻傻地以为，他们复合了。结果今天，她就说分手。

林默盯着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苏晓晓第一次跟他说话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冷冰冰的，好像对他很讨厌。后来不知道怎么的，她越界了，开始主动关心他，和他分享日常。

他点开和苏晓晓的聊天记录，一页页往下翻。那些甜蜜的话语，那些温馨的瞬间，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回放。他越看越难受，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，喘不过气。

“咔哒——”咖啡馆的门被推开，一个女生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风衣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。林默抬头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竟然是苏晓晓！

她似乎没看见林默，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空位，坐了下来。林默的心跳瞬间加速，他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苏晓晓的手机响了。她接起电话，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慌。她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，然后挂断了电话，脸色更加难看。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站了起来，走到苏晓晓身边。他轻轻咳嗽了一声，苏晓晓这才注意到他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晓晓欲言又止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默关切地问。

苏晓晓摇了摇头，眼神里充满了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