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玻璃上，像有人拿着瓢在往窗户上倒水。林默把下巴搁在膝盖じょ，看着手机屏幕。隔壁桌那对情侣在腻歪，女的还踮着脚帮男的整理领带，他嘴角抽了抽，啧，年轻人就是爱干这种事。他点开外卖软件，胡乱刷着，胃里瘪瘪的叫得慌。

那时候他在市中心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租的出租屋也是隔断间，一个人住显得空荡荡的。外卖软件上各种美食图片晃眼，他点了个最便宜的麻辣烫，想着趁热吃，不然胃更难受。

苏晓晓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手机震得他手一抖，屏幕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攥紧了手机，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有点没好气地问。

“林默，你怎么不接电话？”苏晓晓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。

“我刚在刷外卖……怎么了？”林默揉了揉眉心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。

“我姐找我有点急事，你能不能帮她个忙？”苏晓晓语气急促，倒吸了一口气，“她住院了，手术明天就做，可她一直念叨着想见个人，那个人就是你……”

林默愣住了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。他怎么不知道苏晓晓的姐姐住院了？他可是记得苏晓晓以前总说他没心没肺，连亲戚都不在乎。

“晓晓，你搞错了……我根本不认识你姐……”林默试图解释。

“不，你骗谁呢？你只要听我说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市第一医院，外科病房，能帮帮我姐吗？”苏晓晓的声音透着哀求。

林默看着窗外，雨越下越大，他突然觉得有点烦躁。他想起苏晓晓，那个总是对他冷冷淡淡，却又偶尔会关心他的女孩。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他这个忙，也不知道他姐到底是什么人。

“好吧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外科病房，我到。”林默终于松口了，语气却依然平淡。

“太好了，谢谢你啊林默！”苏晓晓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和感激，“那你明天见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看着窗外，雨水似乎更急了。他想起苏晓晓，想起她那双冷冰冰却偶尔会闪过一丝温度的眼睛。他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样的姐姐，也不知道这个忙能不能帮得满意，但他知道自己得去。

他关掉外卖软件，起身去厨房，把刚点的外卖麻辣烫端到客厅，泡了一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