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林默把下巴搁在膝盖じょ，看着手机屏幕。隔壁桌那对情侣在腻歪，女的还踮着脚帮男的整理领带，他嘴角抽了抽，啧，年轻人就是爱干这种事。他点开外卖软件，胡乱刷着，胃里瘪瘪的叫得慌。

苏晓晓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手机震得他手一抖，屏幕差点掉地上。他接起来，那头就传来她带着点鼻音的声音：“林默，你饿不饿？我刚买一堆吃的，下来拿吧。”

“你别买了，下楼来接我。”林默头也不抬地说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，点了一份麻辣香锅。

“哎呀，你怎么还点外卖！下楼，我给你煮面，现成的。”苏晓晓的声音里透着不爽，好像他点外卖是冒犯了她。

林默不情不愿地合上手机，站起身。雨丝打在脸上凉飕飕的，他裹紧了外套。拐到苏晓晓家楼下时，果然看见她撑着一把伞站在单元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塑料袋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苏晓晓把塑料袋塞到他手里，“我煮了西红柿鸡蛋面，超好吃，不信你试试。”

林默接过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少来了，每次都这样。”说着就往楼上走。

“林默，你今天怎么了？”苏晓晓快步跟上，“突然这么冷淡。”

“我胃疼，不想说话。”林默拉开门，头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走。

苏晓晓愣在门口，小袋子里装着热乎乎的面条和青菜，散发出浓郁的香味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端着盘子上了楼，敲了敲林默的门。

“我在忙。”林默闷声说道。

“就让我进来五分钟，面都快凉了。”苏晓晓推开门，探头进去。

林默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显示器光线映得他脸有些发白。见苏晓晓进来，他没抬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苏晓晓走到他身后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忽然说：“你写的这个啥玩意儿？”

林默头也不回：“一个网站框架。”

“是给哪个公司接的单子？”苏晓晓走过来，伸手想碰碰他的胳膊。

林默猛地一颤，回头瞪着她：“你想干嘛？”

苏晓晓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讪讪地缩回手：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？我看你黑眼圈都重了。”

林默沉默了一下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