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坐在出租屋里，吧台前的那瓶二锅头已经见了底。他抹了把脸，桌上摆着半碟花生米，一碟拍黄瓜，外加一个空啤酒罐。屋子里一股酒味，还有泡面糊糊的馊味，混合着呛人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王凯把酒瓶往桌上一顿，瓶底跟桌面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他眼睛血红，看着桌上那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男孩，笑得格外灿烂，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，笑靥如花。那是他的儿子，乐乐。可照片上的年轻女人，不是他媳妇，而是他现在的老婆，林薇。

林薇，三年前他入赘林家时娶的。彼时他一无所有，只凭着 closé 关系，被林家老爷子看中，指定给林薇当丈夫。一来二去，就生了个儿子，乐乐，快四岁了。

那时候，王凯觉得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。虽然只是个小保安，但娶了林薇这种大美女。林薇的家境也不错，虽然不算暴富，但至少衣食无忧。王凯觉得，自己这赘婿当得，还算可以。

可就在三个月前，天变了。

先是林薇的一个远房表哥从国外回来，带了个女人，说是林薇的表妹，叫林雪。林雪长得跟林薇有七分像，家里条件也好，比林家还阔绰。一来二去，林雪就跟林老爷子混熟了，接着就住进了林家老宅。

王凯那时候就察觉不对劲，林雪看林薇的眼神，那不是表姐妹的亲热，那是……是荷尔蒙在作怪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林薇就跟林雪好上了。王凯眼睁睁看着，林薇晚上下班回家，怀里抱着林雪，两人嘻嘻哈哈，亲热得很。林雪还时不时给林薇买名牌包包，买高档化妆品，而王凯，连给她买件衣服的权力都没有。

王凯不是没想过分手，可他怕。他怕林家老爷子不认他这个孙子，怕乐乐没地方去。可现在……好像已经没.getSession什么好怕的了。

手机响了，王凯哆嗦着手拿起来，是律师打来的。

“王凯，你跟林薇感情破裂，决定离婚，这是你的签字。”律师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，声音公事公办。

王凯看着那份离婚协议，上面的字迹，是林薇亲笔写的。他想起当年林薇跟他说的那些话，那时候她是多么深情，多么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