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咖啡杯重重往桌上一摔，那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刺耳。杯子裂开一道细纹，咖啡液溅出来几滴，在光洁的桌面上蜿蜒开来，像几道红色的伤疤。

“替身。”她对自己说，声音又轻又涩。这个词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密密麻麻的刺痛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
男人搂着女人的腰，亲密地在她耳边说话。那是程远，她的前夫，和白月光顾盼。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那通通话记录，备注是“老婆”。她看着那两个字，眼眶有点发红。

真是可笑。她在这段婚姻里扮演了这么久，演得像个好妻子，好母亲。可到头来，别人一个电话，一句关心，就足够让她一无所有。

咖啡厅的门被推开，一阵冷风吹进。林薇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外套。天气明明已经凉了，可她却感觉浑身发冷。

顾盼，那个从小就活在别人口中“白月光”的女人，终于和程远一起出现了。林薇看着他们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女人冲她笑了笑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，像是在炫耀。

程远也朝她看过来，目光复杂。有愧疚，有心疼，但更多的是厌恶。好像看到她，他就觉得脏。

林薇把手机塞回包里，站起身。她不想再待在这里，不想再看到任何让他们联想到彼此的人。

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，她眯了眯眼睛。离婚是意料之外的结局，但也不是不能接受。至少，现在她看清了人心，看清了自己在这段婚姻里的位置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拉开车门坐进车里。车窗外，城市的光景飞速掠过。她想，是时候该换个环境了。

回到家，林薇看着这个住了十几年的房子，心头涌上一股陌生感。这里曾经是她和程远共同生活的家，但如今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她拿出离婚协议，上面有程远的签字，还有顾盼的名字。林薇看着那两个名字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。也好，至少看清了人心。

她把协议撕得粉碎，动作大得让窗外的麻雀都吓飞了。这些东西，她一个都不想要。

林薇拿出手机，开始联系中介。她要搬家，要换个环境，要开始新的生活。

“叮咚。”门铃响了。她打开门，是物业送来的快递。她签收，顺手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