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这才慢悠悠地扭头，目光扫过旁边几个身穿长袍的老者。嗯？她好像有点印象，好像是林家那些德高望重、平时最爱在族里发号施令的长老。不过此刻，这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家伙，一个个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，眼神在她身上像雷达似的来回扫射，像是在评估她这块“废铁”到底值多少钱。

为首的那个最老的长须飘飘，打量了她几眼，最终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哼：“林家主，你把事情闹这么大，就不怕丢了林家的脸面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，仿佛是站在泰山之巅，对着蝼蚁咆哮。

冷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：“丢脸？倒是几位长老觉得，是我冷月丢脸，还是你们这几个老不修丢脸？”她故意把“老不修”三个字咬得特别重，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屑和挑衅。

那长老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瞪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：“你放肆！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从没见过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！”他指着冷月，手指都在抖，显然是被冷月的话彻底激怒了。

“是吗？”冷月慢悠悠地走到丹炉前，弯腰看着地上那些碎片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。她指着碎片，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几位长老觉得，这丹炉是本小姐故意打碎的？”

“你……”那长老气得浑身发抖，旁边的几个长老也纷纷点头，脸上都写满了“不可理喻”四个大字。“就是，这丹炉可是族内珍藏了数百年的宝贝，你若是不小心打碎了也就罢了，现在还敢颠倒黑白！”一个长老叫嚣道，显然是铁了心要维护族里的“荣誉”。

冷月突然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让几个长老的脸色越加难看，像是被人当面揭了短，火辣辣地难受。“几位长老，你们也太小看我冷月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几个气得脸色发白的长老，最后落在那个年纪最小的侍女身上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：“这位小姑娘说，是那个老奴偷了丹炉里的宝贝跑了，你们觉得呢？”

那侍女被她看得浑身发抖，牙齿都在打颤，却还是壮着胆子说：“大小姐说的是，是老奴……”

“够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