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兄弟,最近练剑练得没劲?想不想换个江湖看看?《那座江湖那把剑》这书行不。讲的是个叫阿狗的愣头青,捡了把破剑,出门就被卷进事端,打打杀杀中慢慢长本事。这江湖啊,水深得很,人心更黑,但总得有人出头不是?
小说内容
那破剑在阿狗手里沉甸甸的,比他半个月的饭钱还重。他蹲在镇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,磨着剑刃,火星子噼啪作响,心里却烦得紧。格子花布褂子磨破了袖口,腰间系着根烂布条,早上算账时被管账先生踹了一脚,骂他是“偷吃皇粮的贼”。阿狗不在乎,他光着脚丫在泥地里滚来滚去的时候,哪管这些。
“阿狗,磨剑呢?今日子掌柜的杀鸡炖蘑菇,给你留了块鸡心!”老王头叼着旱烟袋,眯着眼从肉铺后厨探出头。
阿狗头也不抬,砂轮摩擦木料的吱呀声吵得他耳朵发闷。“就你事多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。
老王头嘿嘿笑了两声,不轻不重踹了把驴刨花。“嘿,这愣头青,心眼子比针鼻儿还细。可你琢磨啥呢?跟前儿你那傻师弟还在学堂里啃《孙子兵法》,你倒好,把本钱都押在块破钢疤上了。”
阿狗停下手,满手是汗,往地上一唾,“破钢疤?老王头你当这是凤翅紫金剑呢?当初在破庙捡着时,三尺见长,现在巴掌大了,还锈得跟娘胎里泡的似的。”他挠了挠后脑勺,露出两圈月牙,“可就是这破玩意儿,昨儿在酒馆门口,帮我挡了店小二满头酒壶。”
老王头咂咂嘴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啧,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撞邪了?上次镇西赵屠户的小崽子抢你豆腐脑,你拳头还软得跟棉花包似的。今儿倒好,直接把这娃儿拍墙上了,自己脸都丢成了灰。”
“灰能挡刀。”阿狗把破剑往地上一戳,剑尖微微晃动,“今儿早上掌柜的说,北地黄犬帮要来收税,问你小子是不是他们的人。我说不是,他们就撵我滚蛋,还骂我穷鬼连狗都不配当。你说这世道……”
话没说完,槐树上的布袋鸟突然炸了窝,扑棱棱飞起几十只,翅膀扇得阿狗眼睛发花。“操!”他骂了一句,抄起磨刀石就往天上扔,砸得鸟儿一阵惊叫,却没一只落下。
老王头直起身,抹了把手,“得嘞,今儿这哑巴戏法,您给添个前奏。走,王记肉铺,鸡心管够!”
阿狗没动,盯着天上盘旋的鸟群,眼神突然亮了。破庙前的铜板上,还刻着个模糊的剑痕。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:“记住,这江湖,水比黄河深,人心比蛇蝎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