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蹲在地上一边用纸巾狂搓鞋底，一边吸着鼻子：“我的小白鞋！才八百多块的阿玛尼，今天就报废了！”她对着薯片碎横眉竖眼，恨不得把那包肇事薯片捏成碎片。薯片油渍刚蹭上鞋，那磨人的触感跟砂纸似的，能把新鞋给毁容。

“啧，小糖糖，多大点事儿啊，至于哭鼻子？”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，林小糖立马挺直腰板，擦干眼泪扭头就骂，“顾衍川，你能不能别总在这儿装老大？本姑娘失恋了，需要安慰，懂吗？”

顾衍川嘴角微抽，迈步上前蹲下身，伸手想帮她擦脸，手刚碰到纸巾就被她拍开。“别碰我！这鞋油沾你了算怎么回事？”

顾衍川皱眉：“鞋油而已，洗掉就行了。你倒是说说，怎么个伤心法？又是不小心把奶茶洒了，还是跟男朋友吵架了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林小糖翻个白眼，声音都闷闷的，“约会去吃那家新开的法式甜点，排队等了一个小时，结果上完菜发现服务员把菜单拿倒了，全乱套了！你说气不气人？”

顾衍川挑眉：“服务员失误而已，投诉不就得了。”

“就这？”林小糖委屈巴巴，“那家店门口贴着‘永不差评’的纸，老板据说跟黑帮有点关系。我投诉完，服务员吓得跑路，老板直接带人过来找我茬，最后是保安大哥把我架回来的。”

顾衍川沉默片刻，伸手从鞋柜里拿出双备用运动鞋塞给她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，顺便给你买双新鞋。”

林小糖本来还想抱怨，但看到顾衍川认真的眼神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接过运动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抬头瞪他：“顾衍川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
顾衍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怎么，觉得是我派人故意弄脏你的鞋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！”林小糖嘟囔，“你最近老这样，不是在我耳边念叨‘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’，就是在朋友圈发什么‘精致生活’，结果转头就给我添堵。”

顾衍川挑眉：“添堵？我怎么添堵了？”

“就刚才啊！”林小糖看着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蹲下来帮我捡薯片碎，还问我为什么哭，我猜你肯定是在观察我，看我哭成什么样。”

顾衍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眼神不太好，只能看到鞋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