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抱着书本，哆哆嗦嗦往教室里挤。死了，今天真他娘的冻死了。他搓着冻红的手指，把校服围巾往下拉了拉，只觉得鼻子呼出来的白气，一碰到冷空气就没了影。

老教授讲课跟催眠似的，底下几个哥们儿早就打瞌睡，课桌腿蹭得嘎吱响。林凡盯着投影仪，脑子里却飘来飘去。这《中国古代阵法》真是够无聊的，还不如想想昨晚捡到的那块破石头。也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是个啥来头，梦里跟他说了啥，他可是一字没记住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下课铃一响，林凡赶紧坐直了身子。这教授一节课就念稿子，要是考试还这么干，他可就抓瞎了。林凡鬼使神差地，从书包里摸出那块灰扑扑的石头。石头入手温润，跟个冰块儿可差远了，上面还有些 weird 的纹路。

就在他盯着石头出神的时候，教室门被推开了。几个高个子男生凶神恶煞地挤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校门口混的那个头儿，外号“大虫”。他斜着眼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“哟，这不是老实林凡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家伙又想搞什么鬼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“哥，有事吗？”

“有事？”大虫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当然有事。上次你小子嘴硬，我们哥几个差点吃了你。今天你得给我道个歉，要不，咱就先练练。”旁边几个跟班儿也跟着起哄，嗡嗡嗡地围了过来。

林凡握紧了石头，手心沁出了汗。要是动起手，他可打不过这几个。他低头看着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哥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上课吗？”

“上课？”大虫往前逼近一步，几乎要贴到林凡脸上，“少废话！道歉！”

林凡心里乱糟糟的，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辙。他瞥了一眼讲台，老教授已经收拾东西走人了。混乱！就是现在！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大虫，嘴里却念叨着什么。

“风起云涌，龙腾虎跃，百鸟朝凤——”

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大虫心上。那块石头突然在他手心发烫，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了上来。林凡感觉眼花缭乱，好像看到了无数鸟在眼前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