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搓了搓手，冷得直跺脚。这破村叫黑石村，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善地。她被扔来的时候，家里就剩这一双鞋，脚上磨得起了泡。村里人看她小，又是个孤女，日子过得跟嚼蜡似的，天天看人脸色。

“赵婶子，借点柴火取暖呗？”苏小小弱弱开口，声音都冻没了调子。

赵婶子正在井边洗菜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啐了一口水在污水里。“自己家没有？养条狗还得看家，你倒好，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话锋冷得像刀子。

苏小小脸一沉。她知道这赵婶子是村长赵虎的娘，仗着这个关系作威作福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一个孤女，哪来的柴火？总不能让冻死在这儿吧？”

赵婶子“哐当”一声把簸箕扔在地上，指着苏小小鼻子骂：“还敢顶嘴？你爹妈呢？活该你们家破人亡！”她伸手就要去打。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婶子大娘齐声叫好，生怕沾上什么麻烦。苏小小不怕，她手快，一把抓住赵婶子的手腕，沉声道：“你再敢动一下试试？”

赵婶子吃痛，想甩开又甩不开。她惊了半晌，才叫出声：“你个臭丫头，敢抓老娘的手？”

“我怕你打我？”苏小小掰着指头数，“上次你儿子偷我家的土豆，你说是刮风刮走的。这次呢？总不能说猪拱的吧？”

赵婶子脸一阵红一阵白，顾左右而言他：“少废话！把你那破鞋给我，我看看是不是 calidad 很差！”

“滚！”苏小小一甩手，赵婶子踉跄两步差点摔倒。她松开手，自己蹲下，捡起破布鞋看了看，唇角勾起一丝冷笑。她走到柴火堆边，抄起一捆干草，摔在赵婶子面前。

“还不够。”赵婶子气得直抖。

“嫌少？”苏小小挑眉，“赵家二小子昨天踩坏了我家萝卜地，你儿子说赔钱？今天就当补上吧。”她指着旁边赵虎家的萝卜地，“这片地归我了，天黑前给我搬砖过来。”

周围鸦雀无声。赵虎的娘没想到这小丫头敢撒泼。她仗着儿子是村长，平时没少欺压人，哪有人敢这么跟她横。

赵婶子气得发抖，指着苏小小鼻子骂：“你敢动赵家一块砖？我看你是找死！”她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

苏小小嗤笑一声，脚下猛地发力，直接坐到赵婶子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