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顺着太阳穴蔓延开。出租屋还是那个出租屋，陈旧得能掉渣的家具，墙面斑驳得像营养不良的老人皮肤。他赤脚踩在地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。前世的记忆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湿沙，明明触手可及，却又虚幻得不可思议。

“妈的，这重生一次，咋还是跟条狗似的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抓起桌上的皱巴巴衣服穿上。袖口都洗得发白，领子更是破了个口子。没办法，谁让现在是学生，囊中羞涩得很。

他草草洗漱完，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往外走。小区门口传来电动车急刹的声音，伴随着几个年轻人的哄笑。“哎哟，陈少，你这是赶着投胎呢？大清早的跑这儿来干嘛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林凡听清。陈少？他抬头看去，一个穿着骚包衬衫，头发染得跟鸡窝似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作势要拉她的手。周围几个小混混跟着起哄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主角光环还没开启呢，就有人送上门来显摆了。他本来想就这么走过，谁料那女生急得差点跳起来。“林凡！你倒是过来啊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。这声音……没错了，是前世的校花，苏晓晓！她这一年多好像长高了点，皮肤也更白皙了，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，十年没变。只是此刻，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愤怒。

林凡走过去，拍了拍那男生的肩膀，语气懒散：“哥们儿，找活人就算了，别在这儿扰民啊。”

那男生叫陈浩，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经常欺男霸女。林凡前世倒是没怎么接触过他，只在校园论坛上见过几次他的嚣张言论。

陈浩一看有人出头，先是一愣，随即不屑地撇撇嘴：“哟，哪来的穷小子，想英雄救美？给你脸了是不是？”说着，捏了捏苏晓晓的脸，“晓晓，别理他，咱们走。”

“放开我！”苏晓晓挣扎着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她虽然漂亮，但平时性格也算刚烈，可今天显然有点急疯了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伸手就要去掰陈浩的手，却被苏晓晓拦住了：“林凡，你干什么？万一打起来，我爸妈知道了更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