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手心她还在，带着点暖意。他没动，等着她收回手。窦梓岩也没急着撤，就那么十指微张，轻轻搭着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空气里那点暧昧的甜味儿，让程安心里头有点发毛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腾扑腾跳个不停。

“这…这是办公室，我们…” 程安干咳两声，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窦梓岩斜眼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没说话。

她收回手的时候，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，像羽毛扫过，程安心里又是一颤。这姑娘，对外冷冰冰的，对自己倒挺温柔。

第二天上班，程安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平时不怎么露脸的部门经理王总，居然跟他打招呼了，还把他叫进办公室。

“程安啊，最近工作怎么样？” 王总看着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程安总觉得他眼神不太对劲。

“挺好的，谢谢王总关心。” 程安老实回答。

“嗯，好好干。对了，” 王总顿了顿，接着说，“昨天下午，你跟窦小姐是不是…嗯…走得比较近？”

程安心里咯噔一下，脸有点发烫，“王总，你是指…”

“没什么，就问问。” 王总摆摆手，“年轻人，上班时间要注意影响。”

说完，王总起身让了让他，程安心跳得更快了。他想到昨天窦梓岩放肆地笑，想到她扶着他走过来的样子，再想到王总这问话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下班路上，程安 discretionary 跟窦梓岩提了一下王总的事。

“王总怎么了？” 窦梓岩看他一眼，“你好像不太高兴？”

“没…没什么。” 程安脸不自觉地红了，“就是，王总突然问起我们昨天的事。”

窦梓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他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可能…觉得我们太显眼了？” 程安挠挠头。

“瞎想什么呢你。” 窦梓岩拉住他的手，“他那是关心你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她说话的时候，目光落在程安脸上，像亮晶晶的星星，看得程安心里直发软。他们并肩走着，周围人偶尔投来异样的目光，窦梓岩却浑不在意，反而勾着他的手，走得格外亲昵。

晚上，程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王总那双眼睛，想起窦梓岩的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，这么好的姑娘，怎么就喜欢自己呢？